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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高原深处的奇珍异兽如何凶险,又是哪个部族长老对他感恩戴德,恨不得给他立碑塑像。
至于她真正关心的那个族群,他只在话尾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名为嵯阙,其他连半点实在内容都没有。
沈乐安听得头皮发紧,耐心彻底告罄,索X打断他,说自己困了要回来歇息。
宝觉倒也不恼,笑眯眯地跟了回来,神情一派无辜。
可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,沈乐安才真正T会到什么叫烦不胜烦。
她每回刚生出点念头,想找姜云湄旁敲侧击地问几句,还没来得及靠近,便会被宝觉阻碍。
一会儿说阵法里有异动,一会儿又说师兄传讯过来,让她过去看看。
偏偏这些理由听起来都像模像样。
更可气的是,她居然次次都信了。
等沈乐安终于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自己又被宝觉带着绕了半圈,站回原处,视线一转,姜云湄仍旧孤零零地待着,抱着膝盖坐在那。
而宝觉站在一旁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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