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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能输!我只要说一句我做不到,我爸妈的眼神就会杀Si我!你是看不到的,因为你是纸做的,你可以被压扁,可以隐形。但我是金做的!金子不能有裂缝!金子只要一失败,他们就觉得是他们的人生完了!」
简宁静静地听着。这是她三十年来,第一次听到简豪如此坦诚、如此崩溃地说出他的「重量」。
她开始意识到,她们两个人,其实是这个家庭祭坛上不同的供品:
她们要求简宁轻盈,以便她能随时被忽略、被牺牲。
她们要求简豪沉重,以便他能承载起所有不切实际的家族梦想。
简宁是那个在火堆里默默燃烧的柴火,渴望着被看见;而简豪是那个被绑在火堆上方、无法逃脱的「神只」,害怕被火吞噬,更害怕从神坛上跌落。
「你以为你失去了一百二十万很痛?」简豪突然转向她,目光中充满了血丝,「我失去了我的人生。我的人生价值,从来都不是我的,是那一百二十万、是那几百万的生意、是他们说的简家之光!」
简宁没有生气,也没有反驳。她只是平静地走过去,弯下腰,捡起地上被简豪丢掉的遥控器。
「你说得对,」简宁声音很轻,但却无b清晰,「我们都被锁住了。你被他们对你的期待锁住,我被他们对我的忽视锁住。」
「你的压力是害怕失败;我的痛苦是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,就必须为你的失败付费。」
简宁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,然後将目光投向简豪,眼神里不再是习惯X的畏缩,而是首次有了清晰的界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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