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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姑!”几个孩子齐刷刷地转过头,眼睛一亮,像是见了蜜糖的小雀儿,蜂拥着围了上来。
“云姑姑醒了!”“姑姑抱抱!”
那个坐在小车里的娃娃最是心急,“啊啊”地叫着,小手在空中乱抓,口水滴在衣襟上,像只张着嘴等食儿的雏鸟。
nV人愣住了,还没来得及反应,那个最大的男孩——虎头虎脑的那个—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身,撒丫子就往旁边的院子跑,边跑边喊,童音清脆,炸响在巷子里,“阿妈!阿妈!云姑姑醒了!云姑姑起来了!”
没过几分钟,旁边那扇院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,一个穿着粗布围裙的妇人快步走了出来。那妇人约莫三十来岁,身板结实,手脚麻利,腰间还别着把摘菜的剪刀,风风火火,像一阵卷着烟火气的风。
妇人径直走到她面前,一伸手就攥住了她的手,掌心粗糙却温热,“哎呀!江家娘子!”
妇人的声音洪亮,带着GU子真诚的欢喜,“谢天谢地!你总算醒啦!可吓Si我了!这好几日了,你是不知道,你那脸sE白得跟纸似的,我当你……呸呸呸,不说那晦气话!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!”
nV人被她攥着手,呆呆地看着这张热情洋溢的脸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江家娘子?是在叫她吗?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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