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沈渡已经说不出话了。意识在高潮和高潮之间的间隙里飘着,他被操的翻着白眼,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的口水,逼肉被操得通红,从淡粉变成了深红,阴唇肿得鼓起来,包裹着进出的鸡巴杆子,上面全是搅成乳白色的逼水泡沫。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逼肉都被带出来一层薄薄的翻卷,插回去又被顶得缩回去,整个逼被操得合不拢了。
男人的节奏也变了。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,原来大开大合的动作变成了短促密集的顶弄,鸡巴在逼道最深处小幅度地抽送,龟头反复碾着被操开的子宫口,囊袋拍在逼口上的声音变得又闷又急。掐着沈渡腰的那只手收紧了些。
他要射了。逼道里那根鸡巴涨大了一圈,柱身上的青筋跳着刮过逼肉,龟头充血到了极限,整根鸡巴都在他的逼里跳。男人沉腰插到最深,龟头挤进子宫口,卡住了。
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沈渡尖叫了。滚热的浓精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壁上,射得又急又多,每一股都让子宫的嫩肉抽搐着收缩,把精液含得更深。逼在男人射精的时候痉挛着吸住鸡巴,子宫口箍着龟头不放,像一张拼命吞咽的小嘴。
精气,精气像开了闸的水一样灌进来。
沈渡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从里到外被喂饱了。
精气顺着精液渗透进来,灌进子宫,然后沿着身体扩散到每一个角落。饿了三天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涌进来的能量,四肢末端的空洞在被填满。沈渡仰着头喘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眼前的天花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。
男人趴在他身上没动,鸡巴还埋在逼里,卡在子宫口那个位置慢慢变软。两个人的腹部贴在一起,全是汗,黏糊糊的,呼吸声在头顶交错着。
过了很久,也可能只有几分钟。男人把鸡巴从逼里拔出来了,龟头从子宫口脱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啵”,紧跟着一小股混着精液和逼水的液体从合不拢的逼口流了出来,蜿蜒着滴在床单上。
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没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