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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嘴上说放开,这鸡巴可没说要放开哦。”刘牧的手开始动了——不是简单的上下撸,而是像揉面一样从根部搓到龟头,从龟头又搓回根部,大拇指专门在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打圈圈路线,指甲每次抠到那个敏感凹槽时方岩的腰就会不自主地往前顶一截,腹肌抽一下,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石头,“你看这小东西多精神,一天射六发了还能硬成这样。你这么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身子底子又好,鸡巴又大又长,你那个小女朋友不让你碰,你单身汉一样天天自己撸,这不叫浪费叫什么?”
方岩的手撑着瓷砖墙,水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。冷水把他后背的肌肉线条冲得更加分明,从肩胛骨到腰窝,从腰窝到臀上缘,每一块肌肉都在水流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。他想说话,张了张嘴,发出来的却是一声硬生生咽回去的闷哼。
刘牧换了个手法。他把手掌摊平,用掌心包住方岩的整个龟头,然后开始旋转——不是撸,是转,像是用掌心在给龟头做按摩,转了一圈又一圈。他的掌纹大概很深,每一道纹路刮过龟头的敏感区时方岩都能感觉到。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方岩的膝盖弯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倾,额头抵在了瓷砖上,手撑着的瓷砖墙面被他撑得咯吱响。
他回过头想说“你停下”,但刚转过脸,嘴唇就被堵住了。
刘牧踮着脚,一只手还握着他的鸡巴在撸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,把那张油乎乎的嘴直接压了上来。这个吻比一个多小时前那几次更深、更湿、更黏腻。刘牧的舌头从嘴唇缝隙里挤进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咸腥味,混合着唾液和某种残存的精液味道,直接往方岩的喉咙深处探。那条舌头肥厚又有力,在方岩的口腔里翻搅的时候像是被拉得太满的水袋破了口,搅得满嘴都是那股热腥的液体。刘牧一边亲一边发出含混的哼声,嘴唇吸住方岩的下唇往外扯,又松开再吸住,像在嘬一块化不开的糖。
方岩的手撑着墙,身体被刘牧压得往前倾了将近四十五度。冷水从花洒里不断喷出来,浇在两人贴在一起的头上、肩上、背上。他应该推开刘牧的,他的力气比刘牧大多了,一拳就能把这身肥肉打飞出去。但他没动。他有至少三秒钟的空隙可以出拳或踢腿,但他什么都没做,就那么让刘牧亲着让他撸着,身体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钉在了原地——确切地说是被那只手和那条舌头绑住了,想挣脱但挣不起来。
不是不能,是不想。方岩在心里这么给自己找了台阶——因为鸡巴被撸得太舒服了,舒服到没有力气反抗。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信,但他还是拿来用了。他知道更接近事实的解释是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被这么专业地伺候过,刘牧那种熟稔到骨子里的手法像是直接绕过了他的大脑皮层,给脊椎神经下了命令:不许反抗,不许动,乖乖待着。
刘牧亲够了,松开方岩的嘴,口水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丝,断在方岩的下巴上,被水冲走。他的呼吸重得像刚爬了十层楼,胸口两坨肥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,贴在方岩的背上磨来磨去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握着方岩鸡巴的那只手——手指圈住茎身,虎口被涨得变形的龟头撑开,鸡巴上那几条隆起的青筋隔着皮层往外跳,每一次跳动都传到刘牧掌心的肉垫里,把他烫得打了个哆嗦,心里那根弦又被人拽着多转了半圈。
“你看你,多精神。这东西要是能说话,肯定比你老实。”刘牧的声音越来越浪,越来越飘,那股端着装着的劲儿全卸了,露出一副彻底豁出去的状态,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翻出来的,带着黏嗒嗒的热气,“牧哥给你再口一回,口完你就舒坦了,保证比你自个儿撸十次都舒服。咱们今晚第一次口到现在也一个多小时了,你这鸡巴晾在那儿又攒了不少货,你看龟头都涨红了,马眼跟决了堤似的往外冒水儿,牧哥给你嘬出来就好了。”
他松开方岩的鸡巴,往后退了半步,然后双膝着地,跪在了淋浴间湿滑的瓷砖地面上。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骨磕在硬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,他也不喊疼,就那么仰着脸看着方岩,水从花洒上浇下来,浇在他稀疏的头发上顺着脸往下淌,流进他张着的嘴里,又从嘴角溢出来。内裤已经完全贴在他身上了,变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,贴着他的肥肚子和细鸡巴,勒出每一条不必要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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