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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握着那根簪子,想象着把它扎进丹田时的感觉。
想象父亲脸上的表情。
想象他不敢置信的眼神。
想象他倒在地上,血从那个伤口里喷涌而出。
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冰冷。没有温度。
然后她把簪子重新插回发髻中,披上那件破旧的外衣,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石室。
两天。
还有两天。
两天后的黄昏。
沈血河把自己关在密室里,做突破前的最后准备。他不许任何人打扰,包括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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