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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——"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剧烈的颤抖。"你——怎么敢——"
沈墨鸢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站起来。
嘴角挂着血,肋骨断了至少两根,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一样疼。但她站起来了。
她看着他。看着这个从她有记忆开始就主宰她一切的男人。看着他小腹上那个伤口,看着他掌心的血,看着他眼睛里的不敢置信。
她笑了。
"我有什么不敢的。"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沈血河的表情扭曲了。是愤怒。是恐惧。是想杀了她的疯狂杀意。但他做不到了——丹田破了,修为废了,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。
他跌坐在地上,背靠着寒玉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血已经把暗红色的长袍染成了更深更暗的颜色。
"你...你知不知道..."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气息越来越微弱,"你以为...杀了我...你就自由了...你体内的血种印记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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