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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开口:"……是。"
白玥被b得无路可退,心底积压的烦躁瞬间涌上心头。他抬眼冷冷看向眼前失态的少年,语气淡漠疏离,不带半分情面。
戚子涧的声音在他对面炸开,带着血丝和颤音:
"你嘴上说我和宁如一样重要,结果你所有旁人碰不得的地方,全都留给了他。你戴着我送你的镯子,转身身上却全是他们的痕迹,当我看不到吗?呵……先是南g0ng曦,现在又多了一个卫鸣。"
"玥儿,你骗我。你从来都是骗我的。你心里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同等位置,你所有的破例、所有的亲近,全都给了别人。"
戚子涧握着他手指的手猛地收紧,力道大得白玥的指骨都感觉到了压迫感。然后松开了。戚子涧站起来,刀也跟着提了起来,雷纹在刀身上猛地炸了一下,像什么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漏了一线出来。
白玥也站了起来。他看着戚子涧的背影,那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雷光正在刀身上蜿蜒游走,噼啪作响,他的手指从刀柄上松开又握紧,反复了两三次,像在压什么几乎要冲出来的东西。
白玥眉心紧蹙,偏过头,躲开戚子涧灼热又受伤的视线,摆明了不yu辩解。
他垂着眼暗自思忖——过往每一次争执,只要他冷脸沉默,戚子涧从来都会率先服软低头。这一次也一样,不过是寻常吃醋闹脾气,晾一会便会平息。
他压根没看见戚子涧眼眶彻底通红,眼底翻涌着绝望、偏执与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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