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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沿垂下一只手腕,皓白腕骨上几道红痕未褪。锦被堆在床角,褶皱里盛着余温。榻边寝衣沾着沉水香,被晨风一丝丝吹淡,若有所无地散着。
她蜷在他怀里,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。稍一动,酸胀便从腿间泛上来。他的手指沿她脊背缓缓滑下,停在腰窝。她绷紧了一瞬,又软下去。
“疼?”
“……你说呢。”
“下次轻点。”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高澄低笑。“不喜欢么。”他贴着她耳廓,呼x1烫着耳垂,“不喜欢还叫那么大声。”
她耳根红透:“……无赖。”
他收紧手臂,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x1穿过发丝落在她额角。她往他x口缩了缩,酸胀又被牵动,轻轻x1了一口气,把脸埋进他肩窝。皮肤上沁着薄汗,泛一层柔腻的亮。
外面传来爪子刨门的声响。一团白毛挤进门缝跳ShAnG,在她手边转了两圈,趴下来用尾巴盖住鼻子,盯着高澄。他伸手r0u了r0u那团毛,把它推下去。小犬不服气地叫了一声又跳上来,窝在她脚边,下巴搁在她脚踝上,不再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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