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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澄坐在那里,满脑子都是门口围着的那群人。他本来把一切都算好了——原书奉还,抄本留存,优雅白p,片叶不沾。这本该是他白p生涯中又一桩杰作。
而现在,全毁了!
他端起茶盏,又搁回去,指节在案沿上叩了两下,吓得王掌柜一哆嗦。
不久后,祖珽被亲卫从赌场揪回东柏堂。高澄端坐主位,指尖悠悠叩着案沿,咚、咚、咚,节奏不快,却像催命的鼓点。
“大、大将军——臣只是一时糊涂——”祖珽连滚带爬地膝行两步,哭到几乎昏厥。
高澄没应,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碴一样砸在地上:“祖珽。孤缺你俸禄了?还是亏待你了?你竟敢做贼!”
祖珽被拍案声吓得浑身一颤,语无l次地砰砰磕头:“臣、臣——臣一时鬼迷心窍——求大将军饶命啊!”
“拖下去。”高澄摆手,语气淡得像吩咐撤菜,“杖四十。”
两旁的侍卫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祖珽。求饶声渐从尖锐变成嘶哑,从嘶哑变成呜咽。
王掌柜攥紧衣摆,心惊r0U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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