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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百二十卷,抄得和他本人一样完美。他满意地抚掌而笑,命人将原书按箱装好。
元玉仪睡眼惺忪地走到前厅:“阿惠,待会儿人来了,你打算怎么说?”
高澄斜倚在榻上,端起青瓷茶盏,上扬的嘴角带着早就排练好的从容。
“就说——”他清了清嗓子,摇动食指b划了一下,“不须也。”
这三个字,语调要淡,尾音要轻,就像丢掉了件不值钱的玩意儿,最后还要带点小失望,仿佛没被他看上,是天大的不幸。
他偏过头,得意地扬起眉梢,“你觉得如何?”
元玉仪坐进他怀里,双手捏住他的脸颊,往两边轻轻一扯。手感极好,她没忍住,又扯了一下。“我觉得——”她松手笑道,“有点缺德。”
高澄也笑了,笑里有权臣的骄狂,还有他一贯的无赖。
辰时刚过,王掌柜就赶到了东柏堂。他今天特意拾掇过,换了身浆洗挺括的青布长衫,怀里揣着那枚玉佩。被侍从引入正堂时,高澄正端坐主位悠闲喝茶。
“草民叩见渤海王殿下。”王掌柜跪地行礼,头磕得又响又实。
“起来吧。”高澄语气随和得像跟熟人打招呼,“书呢,孤已经看完了。”王掌柜连忙起身,脸上堆满了期待:“殿下看得如何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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