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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后,东柏堂灯火次第亮起。浴堂水汽氤氲,庭中晚风簌簌,飞樱入池,浮在粼粼水面。
高澄靠在白玉池边,双臂搭在池沿,闭目养神。水汽将他眉目间积了大半年的疲惫一层一层蒸出来,凝成薄汗挂在额角。烛火跳了跳,光影从锁骨滑到x膛,最后没入水里。柔波浅漾,将他的轮廓r0u碎又拼回。
帷幔被风掀动,元玉仪走进来时,他眼皮都没抬,唇角却悄悄弯了一下。她穿着素纱衫子,袖口挽到手肘,鬓边碎发被水汽打Sh,烛火一照,泛着浅浅的鎏金。YAn丽眉眼被水汽润透,温软了几分。
她坐在池边,掬一捧水淋在他肩头。水珠顺着锁骨滑下,淌过x膛,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。他睁眼偏头看她,茶褐sE的眼瞳被水汽洗过,浮着一层慵懒的雾气。
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进水池。水花四溅,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已经跌进他怀里。素纱衫子浸透了,薄薄一层贴着皮肤。他扣住她的腰,按在腿上,掌心隔着Sh纱贴在她腰侧。
“晋yAng0ng那个偏殿,”他声音懒懒的,带着几分戏谑,“隔墙太薄。”
她把手cH0U出来,掬水泼了他一脸。他没躲。水珠顺着眉骨鼻梁往下淌,从下颌滴落,砸在她手背上。他抹了一把脸,笑意更深,瑰YAn锋锐的面容在烛光里格外惑人。
“这里不一样。”他声音低了几度,手指沿她Sh透的腰线缓缓往下滑,“后院没人,以后都不用忍。”
他低下头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。她偏过头想说什么,嘴唇擦过他的嘴角。他侧过脸,衔住了她的下唇。
起初极轻。舌尖描着她唇峰的弧线,像在尝一件易碎的东西。她含混地哼了一声,手指攀上他Sh漉漉的肩,陷进肩胛骨的轮廓。他扣住她后颈,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。那声极轻的SHeNY1N从她喉间溢出来时,吻骤然加深,舌尖抵开齿关。她手指滑到他后颈,揪住Sh透的发尾。温水漾开波澜,撞上池壁又缓缓折返,搅乱了一池月光。
几瓣樱花从窗棂飞入,落在她肩头,被水汽黏住。他退开半寸,低头看了一眼,嘴唇覆上去,衔住那瓣花,俯身重新吻住她。花瓣在唇齿间碾碎,涩里带一丝极淡的甜。满池浮蕊随波流转,像r0u碎的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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